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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bagglo84 笔名:佑振 地区: 中国-大连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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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bay, 是给自己的一片安静的网络空间。 当然,如果有缘,能凭此结交到志趣相投的朋友,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我
(作者置顶)
不擅交际,朋友不多,要命的是,对那些懂得社交的人开始越来越淡漠,而对自己欣赏的人又不懂得该如何去把握,总是固执的认为只要真诚就一定会有收获。
就这样,越走越寂寞。
于是,开始用摄影对抗孤独,用读书慰藉心灵。
乔迁
自己是个极其恋旧的人,甚至就在身边的柜子里,还压着十几年前用过的一些东西。
还是个不愿搬家的人,甚至还没到工作的城市,就想着在那个城市的某个地方,住下就再也不走。
许久不曾在这里添置故事,除了百分之九十八的自身问题外,总有一点点原因要归罪于这个承载了我多年心情的地方。
缓慢的加载速度,迟钝的更新服务,还要不时的拒绝登陆。
尽管一再忍让的到了如今,却又听到这个公司行将解散的内幕。
或许,假如还有处理这篇文章的工作人员,那也一定是拿不到工资,却仍用信仰坚守战斗的勇士。
本以为写文章的热情,或许会随着这家网站的破败而消逝。
却不知,是不是晚上这壶蜂蜜红茶的作用,居然又让自己在凌晨两点多钟的时候,仍旧可以头脑清醒的打下这大段的内容。
未来的样子,暂且不去憧憬,但至少给自己一个好的开始,或是为了能让自己写些东西而多加那百分之二的心情。
所以,博客搬家了。
源头
高原上,任意一条溪流都可能有着傲人的未来。
就像脚下这条小河,从各拉丹东缓缓而来,以沱河的名义广纳百川,用不了多久,就成了长江,滚滚东逝。

高度
额头的阵痛,胸腔的沉闷,口唇的干涩,
还有种种那些被称为高原反应的东西,在离开西宁之后,便开始阵阵袭来,且愈演愈烈。
过了格尔木,车上的供氧口开始嘶嘶作响,这感觉,仿佛是在听生命的喘息。
膨胀的,除了那从未企及过的高度,还有所有的封得好好的东西。


无人区
延绵的雪山,湛蓝的天,荒无人烟... ...
当火车驶过格尔木,从早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车窗外就是这般。
见不到了形态各异的民居,更见不到了千篇一律的玉米地。
这里是无人区,是进西藏收获的第一份大礼。


去西藏
去西藏,有数不尽的理由,每一条都足以让这世上每一个热忠于梦想的人怦然心动。
去西藏,根本不需要理由,仅仅是这个名字本身就足以让人魂牵梦绕。
这片土地,以及上面的一切一切,仿佛就是上天给我们生活在这世上的人的一个可以被诱惑的理由。
这个连呼吸都散发着神秘香氛的名字,与其说是一方净土,倒更像是一种象征,变成每个怀有憧憬的人
心中最虔诚的期望。
远方的心灵因为她而躁动不已,等到真的触摸到她的那一天,刹那间,归于平静。
时光
衣渐少,天渐长,
不必像初来时为模仿偶像剧里醉人的忧郁而凭楼远眺,
很自然的,总是为寻一处清净的地方而坐到天台的护栏上。
虽然总能不自觉的用理性来分析跌落到下面石板路上后会是怎样的遍体鳞伤,
却仍是喜欢这样静静的坐一个晚上。
点上烟,塞上耳机,暂且忘记那胸口积淤,
在烟气的雾霭和歌曲的颓唐中,任思绪蔓延,
放肆的虚度着最好的时光。
伪装
高估了自己的坚强。
渐渐蜕去了初来时那看似乐观的伪装,
越来越少的用强颜的欢笑应付提不起兴趣的周遭。
开始理解那些曾经疯狂的作践着自己身体的人们,
想必他们的内心一定更伤。
鼠年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没什么道理
比如这次回家,领导多次动情加威吓的教育,新同志新年不准请假不准回家,可正当我购置了年货准备自力更生的时候,因为某位亲戚的一个电话,领导又把我叫进了办公室,问我是不是应该请个假回个家。
又比如这份工作,大多数知情人都觉得我的想法不可理喻,在这个竞争如此激烈的社会里,我也是计划着请客送礼拉关系,可人家是为了步步高升,我却是在争取早日离职。
本命年,全身上下红成一片
本以为要自己艰难走过黎明前这段最灰暗的日子,却不曾想因为彼此敞开了心扉,在除夕之前让父母放弃了他们的坚持,尽管仍有些不甘,却是也准备同我一起面对困难。
每次回家,总会出现许多不曾见过的亲戚,这次更是汹涌。任何一脉,单是直系就可坐满四桌的宴席。在家里,我是个异类。几乎所有长辈都会用我从来不记得的童年往事来激励他们的子女像我那样好好学习。也正因如此,他们也就接受了我在第二个本命年之际,仍旧形单影孤的坐上宴席,被那些为人夫甚至为人父的兄弟们一碗碗的把酒劝进肚里去。
本命年,开心一点

蓝色,只是一种基调,并不意味着我的人生就满是惆怅;
本命年,红成一片,借此让自己在这一年里,努力试着开心一点。
我知道
我知道,我不能冲动到拂袖而去愤然离场,因为只有坚持到明年才能拿到执照;
我知道,我不能整天将痛苦悲伤挂在脸上,因为没有谁有义务与我分担忧伤;
我知道,我不能在电话里向父母痛诉衷肠,因为我不忍心让他们在千里之外黯然神伤。
但是,
但是,我真的要撑不下去了!
简单
在这个每周末还要有所谓赶集之说的地方,生活异常的简单。
不必节衣缩食咬牙跺脚的去买什么CAT的皮鞋或是Gstar的外套,也不用去念念不忘什么Levi's的红标牛仔和Bvlgari的海洋味道,连请客吃饭都可以简单到要么海鲜要么烧烤。最大的奢侈反倒是那些为打发寂寞而不停购置的大量书籍。
仍就是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在太阳未醒时爬起,仔细规整每天肌肤相亲的被褥,去吃那黯淡有如被水浸过的饭菜,坐在斑驳的办公桌前聊着家长里短,去会议室听领导每日例行的絮絮叨叨。
周围的人已然听咎于当下的生活,虽仍有委屈抱怨,却仅此而已,然后仍不忘善意的告诫我,要适应,要任命。
倒计时
虽然也曾不时的和家人和朋友有过种种争执,但自小学起,无论是家人师长还是朋友的眼中,自己都是一个让人太过放心的孩子,温顺的近乎隐忍,让人不舍得欺凌。
凭着成绩和种种机缘,每一次升学,在别人家中忙着这样那样的关系时,我们却在权衡度假或是探亲,回来后等着收张张录取通知。
是后知后觉,还是沧海桑田。
大学毕业,当那些忙了十几年的父母们终于可以松下一口气,过起犒慰自己的日子时,我那安稳了十数载的父母,却无奈开始了奔波忙碌。
这是一座巨大的塔,我够不到上面的脸。
有朋友羡慕这安定的生活,
我说:这是一条看得见坟墓的路,从那斑驳的办公桌椅和前辈们漠然的面孔中,我读到了几十年后的自己。这是一条与自己无关的路,撇开那些义正言辞的说教,现实告诉自己,能力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句注脚,金钱与关系才是王道。
朋友们在为梦想而燃烧青春的时候,我在这里看报喝茶水。
朋友们早出晚归累的酣睡,我天黑躺下却夜不能寐。
终于,我还是想将命运夺回。
几番思索,几包香烟,几夜未眠,终是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父母不忍,说我会失去如此平稳的生活,
我说:没有青春的生活不叫生活,与奋斗无关的生活,我宁可不要!
我说:一年后,三年后,五年后,你们还有很多看得见的需要为我奔波的节点。我不忍看你们几近花甲之时,还要低三下四,花钱求人。
我说:你们要相信自己的儿子有能力过好自己的明天。
朋友说:你可能会失去一切,
我说:降职、处分、除名,医疗保险还有金钱。与一个自由的青春和可以为之奋斗的未来相比,算什么一切。
《肖申克救赎》的信念,《越狱》的计算明天,
爆发已不足一年